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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酉民:世界玩家需要落地的国际化教育

2015年11月13日  来源:神州学人 
  

  
 西交利物浦大学的执行校长  席酉民

非常高兴受到《神州学人》的邀请,我重点谈几个观点。 
  第一,先回应一下杨主任的观点,刚才他讲了我们没有简单的跟从,我们怎么样引导未来。我感觉中外合作办学给了我们一个机会,这个机会不仅仅是在中国有机会办一个中外合作办学,是全世界对于教育的重塑,给了新大学一个机会,因为没有历史包袱。新大学在全世界要重塑教育,重新定义大学的时代,不要去跟随、拷贝别人,怎么样走出一条新路在全世界的环境下去引导。 
  第二,刚才大家谈到了双一流。昨天新华社采访我,新闻是想配合国家的想法。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一流大学没有问题,一流大学是非常模糊的概念,但是所有的一流大学都是以学科研究为主,而不是以教育为主。大家讲一流专业,认真研究一个学生的成长历史,是一流专业重要还是整个大学重要?是大学在教育人而不是某一个专业在教育人。大家都很少去做理论上的探讨,基本上都是跟着喊。我今天就谈这两个观点。 
  我想讲的就是世界玩家需要落地的国际化教育。这和刘宝存教授讲的在地的国际化是不一样的。在地的国际化和落地的国际化是不一样的,在地是在中国的国际化,但是落地的国际化,很多在中国的国际化不见得落地,这是我基本的观点。 
  我们生活在全球化的环境下,全球化环境的背景是什么?就是我们有一个互联世界,实际上是一个共生系统。全球性的国际冲突、文化冲突甚至“一带一路”,“一带一路”是很难的问题,中国在经济下行的情况下,全球一体化的关系我们提出这样的战略,但是怎么实现?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能够在全球化的背景下,能够骑在疯牛背上的人,这些人才是未来教育的主题。教育怎么样培养出这样的人,具有跨国领导力,又能够在全球的背景下,还能驾驭非常难以驾驭的组织,这是教育的主题。我们很少有人从教育的这个角度去思考,现在看来我们擅长于考试的教育方式,出去一定不能骑在牛背上,他是很温顺的。所以怎么培养出这样的人?这是我们未来教育要考虑的,双一流要考虑的,但是我们没有考虑。 
  什么样的人才能成为这样一个骑在牛背上的人?一定是全球化的人,一个全球的竞争者。全球竞争者需要什么?第一个是本土化的影响,第二是外部文化的冲击。第三是多样文化的情景,第四是全球化的环境。这样的人一定要在这样的情况下生存。怎么具有跨文化的领导力,这才是我们未来人才培养的重点,这个是的学要考虑的。 
  什么样的人才能培养这样的人?跨国化的领导力到底有什么特点?这里面有很多理论研究,这是西点军校的研究方法,我自己的研究是UVCC,由于时间的关系我就不讲了。但是至少跨国化的领导力至少有四个特征。第一是跨国化的理解力,第二是复杂心态,第三是整体思维,整体思维一定是反专业化的。过分的专业化,专业化将来会被计算机、机器人替代,真正留给人的挑战绝对不是专业化的教育,一定是整合性的教育,但是我们现在的教育都是专业化的。专业化是人类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把一个完整的知识打成碎片,以碎片的方式研究、教育。这已经是很落后的东西。但是我们还是基本上这样思考,这是个全世界的话题。包括最优秀的大学、最一流的大学,我跟牛津大学的校长交流过,加拿大来了一批校长昨天在苏州,很少考虑这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是下一世纪率领的问题。 
  要培养国际化的人才,什么才叫真正的学生成本?怎么才叫以学生为中心的教育?知识的继承肯定是重要的,但是怎么继承?我们现在还仍然把知识的碎片教给学生,让学生记住知识的碎片,而不是整合性的能力提升。我们要学会人际关系、国际视野、社会价值,一个学生真正要成长要从这五个方面。我们现在能够把这个教好就不错了,很少有帮着学生怎么样学会终生学习,帮着学生怎么样和别人合作,更不要说和别的不同国家的人合作,不同文化的合作。知道自己的价值,这是一个人成长最基础的东西,这是大学最重要的责任。 
  昨天新华社的采访,我说一流大学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中国重金投入,一定会在短期内在指标上出现一大批一流大学,但是从大学的本职和根本使命去看我们有多少大学是一流的?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但是很遗憾,这就是一个现实。大学怎么样培养这些人?(见图)这是哈佛的大学2014年做的预测,未来15年以内美国的大学可能有一半面临破产,我们现在成天向往美国、拷贝美国,美国大学说自己有一半要破产了,为什么他们会破产?这个就是要反思教育、重塑教学、再定义大学,如果不这样做很难。什么样的大学才能做这个东西?现在网络时代很容易教知识的宽度,但是都是碎片,学校怎么样有深度、有高度,最后才能形成有造诣的人,这是大学的事情。 
  跨文化、跨专业、跨界才可能形成能够在未来骑在牛背上的人,关键是怎么做?这是背景,互联网、多元文化、国际共赢,一定要有跨文化的领导力。实际上互联世界需要国际人才,全球化需要研究合作。这是一个世界的趋势,但是如果真正做到这点必须做这三个事情。再定义大学,大学到底是什么?我们现在说老实话很多大学的走向是非常错误的,全球很多重要的领域里,包括一些欧洲的大学,北美大学现在遇到很大的挑战,正在反思,欧洲的大学现在到了中国外,比如说他要访问不是见别的人,而是要拜见上海交大的刘建才教授,那是我非常好的朋友。我说作为一个个人来讲你做了一个非常好的事情,但是对于国际教育真实的影响你可能是做了一个灾难性的东西。大学校长不关心别的,只关心我怎么排名。因为资源配置体系是排名。中国教育一流坦率讲很难,因为中国教育最根本的问题没有解决。一个是资源配置问题,看看中国大学的校长、书记,包括我们的院士和重要的教授精力放在什么地方,只要看清楚了就知道教育有没有希望。所以最重要的是大学的法制化,资源配置的透明和科学化,把教授的能量,把科学家的能量从各种指标的追逐中放到本质上,中国教育才有希望。 
  教育一定是双向交流,双向交流包括国情、文化、语言、经历和国际水准教育。我们很容易把国际水准的教育拿过来,但是真正本土价值怎么实现?这里一定有两种,一种是未落地的国际教育,它有国际水准。比如说在中国办一个国际分校或者是国际教学中心,它的教学水准上可能有国际水准,它也有利于学生之间的流动,但是它没有区域价值。落地的国际教育一定有区域价值,区域价值包括地理上的、社会上的校园文化。我们现在的方式很多,包括独立分校、教学中心,如果在中国办一个独立的分校或者是教学中心没有校园文化,异国分校和教学中心不等于落地的国际教育。 
  西交利物浦想做什么?把中外的优势结合起来,根据未来的发展趋势去探索一个新的教育模式,适应未来的教育模式,这是我们的第一个理想。第二个理想,全世界的大学绝大多数基本上还利用的是官僚层级的僵化体系来支持大学的运行。西交利物浦要利用一个网络化的环境去支撑建立一个新的大学运行体系来改进支持工作的效率,这实际上是上世纪德国已经预见过的,是一个管理的变革。第三个理想是探索新型的大学和社会的关系。最后是试图影响中国的教育改革和世界的发展。我们有远大的理想,在中国几千所大学多一所不多,少一所不少,何况很多大学招不到学生。所以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要建一所不一样的大学。 
  怎么建?教学上重塑我就不想说了。(见图)这是传统的教学,这是新的教学模式,传统的教学是把学生当成海绵,吸收尽可能多的知识,用的方法是被动式的教育,已经远远不能适应我们这个年代。这个时代是什么呢?过是怕无知,现在知识太多,但是知识是碎片的。现在的学生很容易成熟,朝前走,很容易成为一个气球,知识无所不知,但是没有一个知的深。大学扮演什么呢?大学一定要形成一个学习的环境,学习的主角是学生,大学的所有东西在帮助他们进行学习。所以这个时候为什么我说一个专业虽然很重要,它是学科上的重要,是研究上的重要,不见得是教育的重要,教育的重要一定是整体的校园文化和校园环境。你去真正调查这个学生受教育影响大的是什么?这个学生在学校里是怎么成长起来的?不是简单的专业课教育。 
  我们现在提倡研究导向的教育,课堂只占很少一部分内容。我们试图做朝前走,变成一个有造诣的学生,老师帮助你学生,学生是学习的主角。为什么专业化的教育已经是落后教育?因为人类知识汇集都是专业化的。现在世界上有些教育机构已经在尝试模块化教育,就是模块的整合。即使是模块化的教育也落实了,因为我们不管什么样的人才,我们需要横穿专业的素养和知识体系,这些知识体系基本上在学校里没有受到教育,只有商学院的学生才有机会受到教育,或者是有意识的教育。怎么样让学校有意识的教育最后形成一种世界共鸣,这里有一个词很重要,一定要发生化学反应才能形成这种融合,这就是我们现在做的事情。 
  我们一定要形成云空间,超现实,最后形成我们研究导向的教育。我们要提倡学生的好奇心、批判思维、创造行为、终生学习。大学的意义一定要搞清楚大学的价值。如果没有搞清楚大学的价值,现在传统的教育完全可以替代传统的教育,如果有一千个这样的公司,传统教育的价值是什么?我们有国际创新岗位研究院,大学就是一个生态系统。做好一个好的生态系统,各种资源就会来,社会就会形成互动。大学相当于发挥一个媒介的作用,未来世界一定是共生共存的,大学相当于一种传媒,这种传媒在互动、在影响着世界,这就是我们现在做的事情。 
  我们在苏州,我们有一句口号,叫“西有硅谷,东有慧湖。硅谷有斯坦福,慧湖有西交利物浦”。就和大家分享这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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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yang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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