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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开雾散终有时

发布时间:    来源:人民日报海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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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夜景。肖一凡/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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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新冠疫苗接种推进,巴黎公园里的游人数量也逐渐多了起来。肖一凡/图

  随着新冠肺炎疫情的延续,我们逐渐认清并接受了这场疫情并不是一场速战速决的战争。我们开始情愿或不情愿地适应和接受着疫情所带来改变——那些全面而深远的改变:我们开始习惯口罩成为家中必需品、养成了时常消毒的习惯、在外会更留心和他人保持安全距离……

  被贴在玻璃门上、地面上、座位上、洗手池上等各种地方的防疫安全距离标识,也在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们:这是一场持久战,每个人都要打起精神。

  (一)

  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以一种强势姿态席卷了全球,欧尚娜在飞行与旅行限制前到达巴黎,开始了疫情之下的留学生活。

  与留学生涯相伴开始的,是法国一次次的封城与开放、再封城再开放的循环……从前两次全法范围的封城,到第三次涉及多省份的封城,其间,欧尚娜只有为数不多的机会,随身带着自己的出行证明,出门去认识巴黎这座陌生的城市。

  对她来说,疫情中的巴黎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巴黎,想象中那场“流动的盛宴”(海明威语——编者注)并不存在。没有流动、更遑论盛宴,紧闭大门的商店、空旷的街道、零星的路人,灰蒙蒙的天气里,街道上急促而过的车辆……这些汇成了她对于巴黎最初的印象。街上的人看起来似乎都不开心,人们抱怨多变的政策,因抱怨而变得恼怒。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象中以及文学影视作品里展现、表达的那个浪漫巴黎。然而,前前后后接近一年的封城,却也让欧尚娜在某种程度上对法国人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比如,第一次封城时,大家虽然揶揄政府的防疫政策、揶揄那一张甚至可以手写的出行证明,但私底下却仍在尽量遵守着出行要求。但这种耐性“去也匆匆”,等到第二次封城时,高速路上的车看起来甚至比封城前还多,更不要说第三次封城了。

  (二)

  如今,法国的隔离和疫苗相关政策与欧尚娜的日常生活紧密相连,每隔一段时间会有新的防疫政策出台,她一直在密切关注着。欧尚娜与身边的不少朋友都意识到,要逐渐学会在疫情之下尽量保持正常生活。她去巴黎三区市政厅打了疫苗,人们都在努力朝前看,向前走着。

  日出日落,她乐意看到巴黎这座城市慢慢向她想象中的样子靠近。开门的商家逐渐多了起来,可以逛的商城和提供堂食的餐厅也变多了。虽然零星还是能看到关门歇业的店铺,但是,她明白此时心中最重要的是希望,要对未来有一份期待、有一份信心,艰难的日子总会过去。

  夏天的时候,巴黎明媚的阳光暖洋洋的。塞纳河边、公园里、草坪上、咖啡店的露台旁,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一起聊天,大家戴着墨镜,喝着咖啡、啤酒,吃着可口的甜点,同许久未见的朋友热情询问着彼此近况,开心地笑着、吐槽着这复杂多变的生活。

  那时,欧尚娜也开始和新认识的朋友们逛着大街小巷,去玛黑区的复古店淘几件几欧元就能买到的衣服,去蓬皮杜和各大博物馆看自己之前只在课本上看到过的画作和展品。她看到了蒙娜丽莎神秘的微笑,看到了莫奈的睡莲,看到了凡尔赛的奢华;她去了杜乐丽花园的游乐园,去了左岸的莎士比亚书店,也去先贤祠瞻仰居里夫人、雨果、大仲马、卢梭、伏尔泰……

  在这里,她遇到了许多文化背景不同却依旧投缘的朋友,而这给欧尚娜的留学旅途增添了一抹动人的色彩。

  (三)

  在这段疫情下的留学生活里,欧尚娜难以避免地体会到了那份“背井离乡的孤独和寂寞”。不过,或许正如亚瑟·叔本华所说,人生来孤独。幸运的是,负笈求学的日子里,巴黎这座城市迷人的地方和在这里相识的好友,或多或少缓解了那些孤独。而且,欧尚娜始终记得自己的初心:为了什么来到这里、求学的目标和理想是什么,所以她是充实而饱满的。生活偶尔会给我们柠檬,我们也总是可以把它做成酸甜可口的健康柠檬汁,不是吗?

  她早已制定好了新的旅行计划,希望能早日成行。她要和朋友们一起去西法布列塔尼的南特看一看,去港口城市拉罗谢尔、波尔多的镜面广场拍几组好看的照片,还有南法的阳光之城蒙彼利埃、一片蔚蓝海岸的尼斯和普罗旺斯的一个个小镇……疫情之下,“行万里路”成了件奢侈的事,她不怕等,人生很长,云开雾散终有时。(作者系巴黎高等艺术学院时尚管理与营销专业在读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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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刘晓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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